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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原声】黄菊谈上海下岗再就业：“1/3是自找门路”

这是一段4分14秒的记者会影像。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官员坐在金色背景墙前，面前摆着一排话筒，其中一只的台标能辨出“SITV”字样。他从头到尾谈的是同一件事：下岗再就业。从“再就业工作要向深度和广度迈一个大步”开始，谈到非正规就业、就业培训、看病怎么办，以及“必须在管理体制上要进一步完善”。

有两处要先标出来。一是片中没有出现人物姓名条，受访者身份依据的是频道标题，不是画面直接标注；我们逐帧看过，没有找到可以确认身份的字幕或台标以外的标识。二是频道标题写的“全网唯一完整原声”，这类说法无法核实，本文不采用。另外片中也没有标注拍摄日期和场合，我们没有查到可以对应的公开记录，因此不作推断。

人物背景：黄菊

黄菊1938年9月28日生于浙江嘉善，原名黄德裕。1956年至1963年在清华大学读书，学的是电机工程。他的履历几乎全部在上海：1991年4月至1994年2月任上海市市长，1994年9月至2002年10月任上海市委书记，同在1994年9月进入中共中央政治局。2002年11月15日成为中央政治局常委，2003年3月由全国人大确认为国务院副总理，直至2007年6月2日在北京去世。

片中谈的下岗再就业，正是他主政上海那几年最棘手的问题。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国有企业改革推进，大量纺织、机械等传统行业职工离开原岗位，上海是受冲击最集中的城市之一。片中提到的“非正规就业”“自找门路就业”“就业培训”，都是那个阶段政策讨论里的具体词汇。需要说明的是，上述背景是我们依据公开资料补充的，片中字幕只给出了他的说法，没有给出任何统计数据的出处。

影像里我们能确认的几个片段

下面引的是我们抽读到的字幕片段，不是逐字稿。

  • 约0:02至0:40，开场定调：字幕为“再就业工作要向深度”“和广度迈一个大步”“市民生活水平跟这个劳动……”“必须在管理体制上要进一步完善”。
  • 约0:48至1:30，拓展就业门路：“但是还有好多地方还不太顺”“要拓展就业门路”“要广开就业渠道”“包括我们的人大政协社会”。他把再就业说成需要多方一起推的事，而不只是政府一家的工作。
  • 约1:28至2:10，非正规就业：“那么但是这种非正规就业在……”“我举这个例子”“就是在特定历史时期的自找门路就业”“去年就发现了”“1/3是自找门路”。这个“1/3”的具体口径，我们抽读的片段里没有读到完整上下文，这里只记录字幕原样，不替他补全。
  • 约2:18至3:00，看病与制度衔接：“现在的看病怎么办”“将来有一个备案可以进入到这个序列”“而且还不错”“确实由于种种原因”。这一段谈的是非正规就业人员的医疗与社保如何接入既有体系。
  • 约3:08至3:50，培训与下岗：“所以我们最近开会时定下来”“要着力加强就业培训工作”“现在已经下岗……”“形成合力”“一部分的中小企业呢又要进……”。片子在这里接近结束，最后一句没有完整收尾。

同一时期上海的另一段影像，本站此前整理过俞正声、韩正谈营改增；如果对这一时期的经济决策感兴趣，频道在 Patreon 整理了香港版《朱镕基传》无删节版，感兴趣可以进去看看。

【独立深刻点评】一场记者会里的两套语言

这四分钟里有两套语言交替出现，分得很清楚。一套是官方表态的语言：“向深度和广度迈一个大步”“形成合力”“要着力加强”。这类话在任何年代的记者会上都听得到，信息量很低。另一套是具体的：“1/3是自找门路”“现在的看病怎么办”“将来有一个备案可以进入到这个序列”。后面这几句才是有内容的部分，因为它们指向一个真实的难题——当一个人离开国企、靠自己找活干，他就脱离了原来那套由单位承担的医疗和社保安排，制度要怎么把他接回来。

值得注意的是他说的“必须在管理体制上要进一步完善”。这句话放在下岗这个语境里不是空话：下岗之所以难，不只是没工作，而是原来的保障是绑在单位身上的，单位没了，保障也就断了。他谈“备案”“进入序列”，谈的就是把人从单位制里接到社会保障体系里。这个转换后来花了很多年，至今仍有未尽的部分。一场记者会能把问题点到这一层，比单纯强调“形势很好”要实在。

也要说清楚这段影像的局限。它是一段剪辑过的四分钟片段，没有提问环节，看不到记者问了什么，也看不到他的完整回答；片中没有日期，无法判断是哪一年的哪一场。更重要的是，说法和执行是两回事——这段话里承诺的培训、备案、医疗衔接后来落实到什么程度，需要用统计数据和政策文件来评估，不是一段记者会影像能回答的。本站只记录这段影像本身，不对片中人物作个人评价。

关于本片

本片时长4分14秒，带有“罕见历史”频道水印和中文字幕，是记者会影像的剪辑片段。画面里没有人物姓名条、拍摄日期和场合标注，受访者身份依据的是频道标题与公开资料。频道标题中“全网唯一完整原声”的说法无法核实，本文不采用。本文引用的字幕是抽读片段，不是逐字稿，具体表述请以影像为准。如读者知道这场记者会的日期、主办方或完整版本，欢迎通过页面底部邮箱指正，我们会更新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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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道 @WenhuaMedia 保存的原始影像资料远比一篇文章能写出来的多，本文只是其中一段的展开。较新的资料通常会先出现在 YouTube 上，再陆续整理成文章。完整版可在 YouTube 观看，也可以订阅频道关注后续更新。

English Summary

This 4 min 14 s subtitled clip shows a bespectacled official at a press conference, a row of microphones in front of him, speaking throughout about laid-off workers (xiagang) and re-employment in Shanghai. The channel identifies him as Huang Ju; no name caption appears on screen, so the identification rests on the title and public sources, and the clip carries no date. Subtitle fragments include “re-employment work must take a big step in depth and breadth,” “the management system must be further improved,” “we must broaden the channels of employment,” “one third found their own way,” “what about medical care now,” “there will be a registration that can enter this sequence,” and “we must strengthen employment training.” Huang Ju was born on 28 September 1938 in Jiashan, Zhejiang, studied electrical engineering at Tsinghua from 1956 to 1963, served as mayor of Shanghai from April 1991 to February 1994 and as the city’s party secretary from September 1994 to October 2002, joined the Politburo Standing Committee on 15 November 2002, became Vice Premier in March 2003 and died in Beijing on 2 June 2007. The page notes that the channel’s claim of a “unique complete recording” cannot be verified and is not adopted here.

相关资料

参考资料